鸢也紧紧盯着前面这条仿佛看不见尽头的路,摇头:“我不回去。”
等了五个月,她总得……总得要个答案吧?他是不是真的不要她了?
鸢也不顾大叔的劝阻,执意越过警戒线,徒步朝着半山别墅走上去。
走了多久呢?她也没有去计算,身后是深一个浅一个的脚印,脚上穿着雪地靴,脚踝也被冻红了,她气息逐渐微弱,甚至有了一阵喘不过气的感觉。
等走到别墅前,她已经摇摇欲坠。
别墅里开着灯,是有人在的,她迈着快要举不起来的双腿走进去。
这栋房子乍一看和她走时一样,细看才发现不同,地毯换了,窗帘换了,连那架钢琴也换了更好的牌子。
她恍惚了一下,游魂一样上了二楼,听到了笑声。
男人和女人的笑声。
她眼睛有点疼,好像是在雪地里待久了,被光线刺疼了,她闭了闭眼睛,再朝着笑声传来的方向走去。
是白清卿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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