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说?”
尉深笑意更浓:“我说,您把我生下来,不就是想让我威胁尉氏和尉迟?然后他叹了口气,挂了电话。”
鸢也嗤笑:“难得。”
难得畜生也知道反省。
那个老人留在里昂不回国的理由是什么来着?
因为发妻在里昂去世,他便想在这里陪伴她的魂灵?
呵,怎么不敢说,是为了可以肆无忌惮地糟蹋更多豆蔻年华的女孩,不被人发现?
那些在里昂照顾他的佣人,到他身边时都才那么几岁,他美其名曰,是喜欢孩子喜欢热闹,事实上,哪个逃得过他的毒手?
她们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,跟着他去了异国他乡,哪怕遭遇侵害也不敢反抗,反抗了也无处可去,何况才那么几岁,根本什么都不懂,以为这也是“照顾”主子的工作之一。
尉深的母亲,就是其中一个。
鱼塘有腥味,结合尉老爷子那些事,鸢也犯恶心:“下午尉氏就会召开董事会,你想要的,都会得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