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眼神冷冷:“她拐带我的儿子,这是在犯罪,发律师函,让律师告她。”
黎雪愕然。
尉迟一个眼神扫过去,她连忙答应:“……是。”
律师函送达姜家别墅的同时,消息也传进了尉深的耳朵,他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发律师函?他居然狗急跳墙到这个地步?”
这就跟小学生打架打不过,告到老师那里一样,未免太幼稚了。
不过想想他又理解了:“事发以来,董事和客户都向他一个人问责,董事会又通过了我担任尉氏副总的决议,他压力本来就大,现在连儿子也被抢走,等于人财两空,不怪他气急败坏。”
尉家大少怕是第一次这么狼狈。
他说了半天,那边的男人就专注打桌球,一句都没有接话,他有些扫兴:“你没什么想法?”
男人俯下身,视线与球杆在一条直线上:“兰道呢?”
“回巴黎了,沅总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人引走了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”说着,尉深弯起了嘴角,“尉迟现在是孤立无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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