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业也担不起这种责任,上报公司,消息就这么一层层传上去,终于到了尉氏耳朵里,尉氏还没来得及派人去现场查看,事情就被业主爆了出去。
尉氏集团,又是尉氏集团,又是质量问题,驰骋号沉没六条人命还没有说法,就又出事了。
老话有一句一而再再而三,但事实上,接连出两次重大事故后,就没有人会再给尉氏第三次机会,尤其是尉氏的合作伙伴们,更是着急要摆脱尉氏,免得惹上一身腥。
如果说大年初二的电话是打个招呼,那么大年初六就是真的付诸了行动。
他们解约还要尉氏赔偿,因为合同里清楚写出,因为甲或乙方口碑受损无法继续合作下去的,除了终止合作外,还要付出巨额违约金。
解约的,追货款的,银行那边也暂停放贷,这无疑是一个危险的讯号,代表尉氏已经不再值得信任了。
起高楼,宴宾客,一夜之间楼塌了,尉氏集团从底层员工到高层董事,都忧心年初八复工后,事态会再扩散到什么地步?
公司运转要靠资金链,现在资金已经链断了,弦拉到极致,距离崩盘仿佛只差一点点。
两辆轿车同时抵达尉公馆,陆初北和杨烔下车进屋,管家说尉迟在地下酒库,便大步过去。
外面风云变幻,尉迟却像事不关己那般,摆弄着他那些藏酒,他将一瓶罗曼尼对着灯光,红中透紫的色泽映入他眼中,愈发清冷寡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