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鸢也都扯开嘴角笑了。
且不说特意跑来问这件事很莫名其妙,就说追本溯源,不还是因为他先让她假死了,把她软禁了,她才要会差点被尉父以“祸患”为由处理掉?
看啊,他们之间,就是这样的剪不断理还乱,在一个地方死循环地绕圈。
她今天冲动了,浮躁了,下次不能这样了。
不能了。
鸢也启动车子,还没开走,就黎屹和律师从警局出来,随后也上了车,她看着他们,忽然浮现出一个想法——尉迟无论去哪里做什么事,身边不是带着黎雪就是带着黎屹,这次去青城干这么大的事,怎么谁都没有带?
……对啊,为什么谁都没带?
报道上说,尉迟是被当场抓住,当场?他为什么要留在原地?正常做法难道不是应该交给手下人去办,他在酒店或者别的安全的地方等消息吗?
留在原地,是想亲眼看仓库怎么炸?有这个必要吗?
地上的麻雀展翅飞起来,落在枝头,唧唧叫了两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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