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假死计划万无一失,没想到庄舒有备而来,出卖了她。
他想的是等她出了月子就送她走,不料阿庭病发急需脐带血。
鸢也从他身后的天窗看出去,看到了白昼短,天已经灰蒙蒙。
“尉迟,我现在信你爱我,信你当初真的想要保住我,也信你很多最终伤害到我的事情出发点都是为我好,所以你也承认吧,你就是傲慢。”
尉迟本想走到栏杆边,身形一顿,立在两三米外看着她,神色淀出明显的郁痛。
“我有没有问过你和李柠惜是什么关系?我有没有问过你她腹中的孩子是谁的?我都问了,你说了吗?你没有,好,就当你想遵守对李柠惜的承诺,所以不肯向第三个人透露她的遭遇,情有可原,但你连一句‘我和她只是朋友,孩子不是我的’都不能说出口?”
鸢也笑着摇摇头:“能说的,你只是不想说,你说过很多次我是唯一的尉太太,尉家没有离婚这件事所以从前到现在我永远是你的妻子,但你何曾尊重过我这个妻子?”
从来就没有!
说他是没嘴的葫芦,呵,他有嘴,只要他想,再漂亮的话也说得出来,他是习惯了主宰,不会对下属解释,不会对合作伙伴解释,也不会对她这个妻子解释!
“李柠惜的事情你不想说,眼睁睁看着我被李幼安膈应;没有想要软禁我一辈子也不想说,冷眼旁观我一天天浑浑噩噩地过下去;阿庭是我的亲生孩子你还是不想说,宁愿用锥心的话语和强?暴的方式对待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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