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也三个“对吗”,黎雪三个“是的”,一问一答,当年的事情逐渐浮出水面。
黎雪说:“尉总让小圆把你引去难民营,因为难民营是最混乱的地方,也是最鱼龙混杂的地方,在难民营发生的事情,可以在一瞬间扩散到全巴塞尔,把您引去难民营,主要是为了让兰道夫人知道您在哪里,那样一来,她也会派人去那里。”
尉迟是鱼竿,鸢也是鱼饵,兰道是鱼,自然要让鱼知道鱼饵在哪里,鱼竿才能把鱼钓出来。
“尉总用美国人一边追着您跑,一边拦住兰道夫人的人,让兰道夫人始终无法得手,她不甘心放过这么好除掉您的机会,一直增派人手,被尉总逼得派出了家奴。”
家养的等于没有身份,而家奴是有身份,家奴出手,很容易就能查出主人是谁?
鸢也听着,想着,看着司机继续绕着树林转圈,外面下了雪,雪点缀了枯树的枝头,掩藏了常青树的绿叶,渐渐的,原来的两色分明,变成融为一体。
像这个棋局,渐渐归一,渐渐明了。
说了这么多话,黎雪喉咙干渴,倒了杯水润了润:“家奴出动后,尉总就很快锁定住了兰道夫人的身份,就决定实施下一步,让您在巴塞尔山林死去……尉总真的没有想到陈医生会死,他下过令,不让陈医生找到您的,我们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突破层层阻拦找到您?”
鸢也想起来,当时有个法国人追着她要杀她,她因为流产跑不动,昏迷前看到陈莫迁奔向她,当时她还以为,是尉迟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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