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星邑不见情绪:“有人假借他的名义,对付尉迟。”
安娜点头,尉迟想要洗白尉氏,这两年不遗余力地清除尉氏的‘尾巴’,肯定动了一些人的蛋糕,平时他们不敢对他下手,但现在有申老板这个现成的替罪羊,他们做了什么事尽管往他身上推,会肆无忌惮一些。
如果只是尉迟一个人的事情,和他们无关,但现在鸢也牵扯其中,安娜不免担忧:“小姐跟尉少在一起,实在说不上稳妥。”
所以当务之急,是要把投毒的人找出来,敌在暗,太危险。
苏星邑收回手,自己缠上绷带,光线昏暗处他的目光微冷:“他们想用申老板当替罪羊,就一定也会关注他的动态,把他放出去,钓钓鱼。”
“是。”
过了两天,安娜就把申老板放出去,申老板不知道这些人是谁,为什么又抓他又放他,总之他逃出生天了就跑,从青城的东边跑到西边,安娜一直带人暗中跟随,等着谁去跟他碰头。
然而对方并没有出现,反而是把另一拨人引来了,安娜见势不妙,连忙派出手下把申老板劫回来。
饶是动作够快,双方还是交了手,闹出了不小的动静。
苏星邑在一辆车上,手里转动着一个四阶魔方,已经拼好了三面,安娜打开车门坐上车:“投毒的人没来,但把尉少的人引来了,我们折了两个人,还好这次派出去的都是‘家养的’,查不到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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