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也没有说话,拿起叉子,从蛋糕上挖了一点奶油下来尝,不那么甜,也是考虑到了她的口味。
“先骗我上车,再把我推下池塘,害我湿身,不得不跟你回尉公馆,然后听你解释,继而怀疑上我小表哥——这一招是转移仇恨,最后来一个生日蛋糕温情收尾,你管这个叫‘而已’?”
分明是又算计了她一次。
鸢也将叉子丢回桌子上:“尉总有这么好的兴致就自己玩吧,我不奉陪了。”
她迈步就走,尉迟手一动,牵住了她的指尖。
以往他都是直接拽住她的手腕,而这次他松松地牵着她手指,本身就带有缱绻和软化的意味。
鸢也为他这个举动而凝滞片刻。
尉迟低声叹息。
尉公馆的一楼很大,几不可闻的声音原本不明显,此刻还是清晰入了她的耳,她呼吸不动声色变缓,又听见他说:“当年很多事情是我做得不对,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,但我总觉得,我们不至于到这个地步。”
换了衣服,鸢也身上的栀子花香淡了许多,因为分开三年拉开的距离,又好像回到了原点。
她的手指染着星空色,尉迟看着说:“我在池塘边说的话,你觉得没有道理?你真的忘得掉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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