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也被风吹得有些冷,将车窗升了起来,可密封的空间,又让人胸口窒闷。
……
程董事长还没有立即离开餐厅,仍坐在餐桌前,看着餐盘里慢慢融化成水的冰块。
原本摆盘精致,色香味俱全的龙虾刺身,此刻非但毫无美感,甚至有点令人作呕。
隔间的门打开,身形颀长,黑衣落拓的男人走了出来,他只穿着简单的休闲服,随手戴起口罩,露出的一双眼睛清清冷冷,像不把任何事物放在眼里那般漠然。
“我早就说了,现在就问她尉深的身份,太操之过急,她不会告诉我的,你还要我来问。”程董事长说。
男人声线压得很低,听不出像谁:“我只是为了试探。”
程董事长皱眉:“试探什么?”
试探,松桥路之后,鸢也对尉迟的态度是否一如既往的憎恨。男人狭长的眼睛一敛,将卫衣的兜帽拉上。
他转身就要走了,程董事长忍不住站起来:“你今晚回去一趟吧,想想学会跳华尔兹,一直想跳给你看。”
男人的脚步甚至没有停顿,很快门便传来打开和关上的声音,程董事长一个人站在原地,背脊微微佝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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