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到了什么?”
就像他之前说的,在七年前那件事上,他们都是受害者,都被人算计了,要互通有无才能找到真相,鸢也倒也没有瞒着他:“王婆婆死了。”
“就在我去潮美村的前两天,我怀疑可能是‘TA’谋杀的,怕王婆婆告诉我什么事情。”
走完了几个台阶,鸢也就把手抽了回来,尉迟握紧了没放:“瓷砖光滑,你小心摔倒。”
她又不是三岁小孩,走个路还能摔倒?鸢也使了下劲,如愿以偿把手抽回来,但磨到了他手指上什么东西,她下意识去看,才发现他无名指上戴着戒指。
是他们的婚戒。
“你的呢?丢了?”尉迟知道她在看,淡淡地反问。
早就丢了,当初跳江后醒来,她就把戒指摘了丢了。鸢也不作回答地转开头,对服务生报了兰道的名字,服务生为他们带路,去了预定好的包厢。
兰道还没到,他们先在椅子上坐下。餐厅是纯中式设计,圆桌搭配太师椅,服务生送上来一瓶红酒,询问是否要先开了?
尉迟颔首,服务生便开了,往他们的高脚杯里倒入,然后就先退下,去准备菜肴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