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也隐忍地道:“软禁,监视,下一步是什么?尉迟,在阿庭的事情上,我不想跟你闹得太难看。”所以他最好知道适可而止四个字怎么写!
尉迟手里端着的是一杯绿茶,有一片没有被过滤掉的茶叶,在杯底打着圈旋转。
他答非所问:“当年在青城医院,我告诉你,我第一次见你是在晋城大学,第二次是在顾老爷子生日宴,第三次是在广夏招商会上,但是我没有说下去,你想知道那次是什么事吗?”
刚才说了不要再追忆旧事,他还是提起了旧事,鸢也沉气:“我不想。”
尉迟亦无所谓,放下茶杯,放下叠着的双腿:“那我走了。”
鸢也一把抓住他的手,他手里有阿庭,有她的软肋,她又忍了忍:“说完你的故事就和我聊阿庭?”
尉迟低头看她抓着他毛衣的手,她最近应该很忙,美甲都褪色也没有去重做,不过在她皙白的手上,有种残缺不全的美感。
他弯唇:“嗯。”
“好,你说。”鸢也收回手。
她只想让他快点把话说完,好聊她的正事,尉迟却仔细地去回忆了。
“我忘了那次招商会聊的是什么,应该是很无聊的事情,我去可能也只是走个过场,散会后,我走出门,看到有个五六岁的女孩蹲在路边哭,不知道是在家里受了委屈跑出来,还是出来玩忘了回家的路,又或是和父母走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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