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次不是。
鸢也品着他话中意:“你拿阿庭要挟我?”
尉迟端起了那杯茶:“嗯,你一天不答应,就一天别想见到阿庭。”
就是要挟!
他承认了!
鸢也克制了一路,不,是克制了四天的火,在他毫不掩饰的卑鄙里拍桌而起:“你凭什么?”
“凭我现在是阿庭的监护人。”尉迟声线平静,只是凉薄的不带一丝暖意。
鸢也看着他,他始终面不改色,一如当年布下巴塞尔之局那般从容疏淡,倨傲冷然,好一个,尉家大少。
谈话至此已经宣告失败,鸢也转身就走。
手包甩过桌上那杯奶茶,啪的一声落地,再美好的造型,再可口的美味,都化作一堆不值一提的垃圾。
尉迟低头喝了一口茶水,冬天无论什么都冷却很快,现在入口已经有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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