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鸢也倒是好奇了:“当年你主动和尔东合作,就没想到今天?”
“想过,是没想到你没死,成了沅家家主,还回来了。”尉迟不经意地道,“一个陈景衔,我没有放在眼里,多了你才意料之外。”
他语气里对陈景衔的轻视,使得鸢也的眸子冷了下来。
“不过是一场游轮沉没,我有的是办法脱身,再不济,我还能找人顶罪,鸢也,你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,这样就想让我把阿庭给你,做什么春秋大梦?”
他根本就没慌,甚至没把这件事放在眼里,哪怕语气平和也盖不住里面的目空一切,他当真是嚣张惯了。
鸢也忽然间伸手向他的脖子。
这种不打招呼就直接冲着对方要害而去的举动,一般人都会本能地后退避开,尉迟竟丝毫没动,看着她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,人也往前走近了一步。
帮他整理领子。
这样温情的动作。
尉迟低垂下眸子,色泽幽暗,鸢也曼声说:“那六个人也不是家养的。”
她挑起嘴角,看进他的眼睛,一字一字地说:“他们,根本就不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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