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肿成这样了还没事?”尉迟恼她这种态度,拿起床头柜上的座机就要拨打,“我叫医生过来。”
鸢也按住电话:“房间里有医药箱,你用镊子,帮我把木刺挑出来就好。”
她不是讳疾忌医,而是觉得没必要:“找医生,医生也是帮我把刺挑出来,再涂点药膏,又不能帮我做手术,何必去麻烦呢?”
尉迟眉峰清凛地蹙起,想起她以前几次‘丰功伟绩’,切阑尾一天下床,摔骨折三天出国,生生气笑:“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心疼自己的身体。”
这题她会!鸢也从善如流:“有你心疼我就够了。”
很好,又开始调戏他了。尉迟捏住她的下巴,攫取她的唇,厮磨了好一会儿,几乎又要擦枪走火才分开,下床去拿医药箱。
那根刺在食指缝里,鸢也原本疼到麻木,没有感觉,现在要抽出来,神经重新复苏了一样,疼得她冷汗直流:“等一下……”
她几次企图缩回手,都被尉迟抓紧,低斥一声:“别动,断在里面就真得做手术了。”
鸢也不敢动了,强行分散自己的注意力,记起当年去尉公馆求娶,她翻了的指甲盖……又记起当当年他们在破旅馆,落在床单上的红色印记……包括这次,他们各种意义上的第一次,都是带血。
……这么想好像更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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