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麦金利打开笔记本,架在自己的腿上:“您今晚大致的行动轨迹是?”
“七点宴会开始,我准时到场,然后一个人到处在宴会厅里走来走去,之后我父亲和我母亲来了,带我去向洛维夫人祝寿,我们聊了很久,再之后,我就和安德斯去跳舞……”
话至此她一顿,眉心飞快地蹙了一下,这点停顿没有逃过敏锐的麦金利,他迅速抬起眼:“跳舞,之后呢?”
鸢也靠回沙发上,眸子轻微一转:“然后,我喝酒喝多了,有点头晕,回房休息了。”
麦金利直视着她,深邃的眼睛比鹰还要锋利:“有谁看到您回房间休息吗?”他掠了眼宋义和巴里,“除了您的人。”
鸢也静默一会儿:“没有。”
麦金利越问越敏感:“您最后一次见到老教父是什么时候?之前有没有发现他什么异常情况?”
“就是他带我去认识洛维夫人的时候。”鸢也看向那边的兰道,洛维夫人在安慰她,他漠然地说,“我和我父亲平时的接触不多,我觉得警官你跟应该多问问我的母亲。”
“谢谢您的建议,我会问的。”麦金利记下了这些信息,站起身,“非常感谢您的配合,我最后再问一句,您对老教父的遇害,有什么想法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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