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也笑:“现在拿这支笔去检验,上面也只有你的指纹。”
麦金利一愣,才发现她手上戴了雷丝手套,钢笔上不会有她的指纹,当然就只有他的指纹,他明白了:“您的意思是,有人用类似的办法陷害了您?所以凶器上才会有您的指纹?”
“没有这个可能吗?”
“有这个可能,但是我们局里有平时非常喜欢研究冷兵器的同事,他一眼就认出来那把小刀是特指的,而且很高档,想要找到它的制作人,以及出售给了谁应该不难,沅小姐,你确定要以这个理由回答我吗?”麦金利沉声。
鸢也好像语塞了,重新坐回椅子上,却只有一句漠然的:“我没有杀人,他是我亲生父亲,我没有理由杀他。”
麦金利也没有什么要问了:“这句话我们会记住的,但鉴于凶器上有您的指纹,您现在是本案最大的嫌疑人,我们可能要请沅小姐您在这里几天了。”
“我要求见我的律师。”
麦金利颔首:“当然可以,这是您的权利。”
麦金利和李大龙离开询问室,鸢也仍坐在椅子上,拿着手机发信息,来带她去拘留的警察,知道她的身份……毕竟还没有定罪,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,就站在一旁,等她发完消息。
鸢也自然是发给尉迟,表示自己真的要去体验巴黎的监狱。
尉迟在飞机上,手肘搁在座椅扶手上支着脑袋,很淡地一笑,回了四个字:“好好改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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