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也没那么在意:“李幼安以前不蠢,有了老班给出的线索,应该想得出来真正害她的人是谁。”
已经快到晚饭时间,顾久一边在APP上点外卖,一边说:“你这边我算是看明白要做什么,尉迟那边,我就真看不懂,尉氏都已经被停牌了,他还在等什么?再拖下去,尉氏可就毁了。”
鸢也摇摇头,她这几天也没跟尉迟联系。
顾久抬头看了她一眼:“我其实吧,一直在想,当年我要是不告诉你尉迟在找骨髓就好了,你没去做那个配型,也许后面这些事儿都不会有。”
看她现在的生活,比美剧还要惊心动魄,他啊,生怕她哪天不小心就挂了。
鸢也一顿,要是没有那份配型成功的报告,她可能真不会去尉公馆找尉迟。
不过人生没有从来的可能,多想这些无益,她道:“别回顾过去了,我们做人要展望未来。”
“行,展望未来。”顾久放下手机,“你觉得兰道会拿那笔钱干什么?”
鸢也想都不用想:“肯定不是赎回期权。这就好比一个赌徒,突然赚了一大笔钱,他不会想着去还赌债,他会想再赌一把,赢更多的钱。”
“那她会再买入股票?”炒股赚钱?顾久突然觉得兰道夫人接地气了很多。
但鸢也摇摇头,嘴角带起一个弧度,细瞧却什么笑意,风马牛不相及地问:“现在是二月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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