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长的警察见多了大风大浪,比他要稳得住些,从笔录本下拿出一份复印件,递给了鸢也:“这一份,是涉案的四家公司成立时,留在工商局的资料,上面的印章是您的,没错吧?”
鸢也接过来看,确实是她的,她之前就疑惑,兰道怎么拿到她的签名,原来不是签名,而是印章。这枚印章是她成为HMVL董事后,董事会特制给她,工艺复杂,很难仿制。
她记得,这枚印章是放在姜氏集团的办公室里,谁能进她的办公室拿东西?
暂且按下这个疑虑,鸢也道:“印章是我的,但不是我盖上去的。”
年轻的警察追问:“您的意思是,有人偷了您的印章盖了这些东西?”
鸢也把复印件给尉迟看:“嗯。”
“沅也小姐这样主张的话,我们就要请您提供证据,证明您的话是真的。”年轻的警察严肃道。
鸢也啧了声:“查清真相不是你们警方要做的事吗?怎么反倒是要我一个普通市民来提供证据?下一步是不是还要我帮你们抓贩毒的卖淫的走私的?”
“……沅也小姐,我们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年轻的警察咽了口水,有钱人真的好嚣张。
鸢也不是平白把火撒在他们身上,要怪就怪他们太听兰道的话,铁证都没有,就要拘留她,她总得出一下平白无故被关一晚上监狱的气。
……要是不关那一晚上,她现在也不会和尉迟越来越剪不断理还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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