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他现在连买衣服的钱都是跟宋义要的,把他一个人丢在巴黎,他怎么活?
哎呀——!
鸢也烦躁地一拧眉,自己把自己气着了,抓了衣服进浴室,砰的一声关上门。
关她什么事?他爱怎么活怎么活!
说甩就甩,第二天早上尉迟起床,就发现鸢也放在玄关处的鞋不见了。
他转头去敲她的房门,里面没有应声,拧开门把进去,已经空无一人。
尉迟皱了皱眉,走出房间,看到宋义,便问:“她去哪儿?”
宋义一板一眼道:“沅总说,她去哪里不用告诉你。”
“?”
宋义继续复述:“沅总还说,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,也不用告诉她,她跟你其实也没那么熟。”
不熟,不熟。一向很少有情绪波澜的尉迟,一大早就被人气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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