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不高兴又突然被哄好,鸢也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而且她发现这男人又耍心机了,他把她的左手和他的右手铐在一起,这就意味着,要么是他的手横过她的腰抱着她,要么是她的手横过他的腰抱着他,总之必须抱着睡,否则谁都睡不舒服,她气笑了:“你打开!”
“我不知道钥匙在哪里,明早再找。”
鸢也才不信,直接动手去搜他的口袋,他的睡衣是她买给他的,什么构造她一清二楚。
尉迟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乱摸,无声地弯了一下唇,突然用铐在一起的那只手挡了她一下,“不经意”地将袖子捋高,露出一截手肘。
鸢也只觉得他的手碍事,刚想拿开,没想到碰到一块纱布。
她顿了一顿,又摸了两下,真的是纱布,他手上怎么会有纱布?鸢也奇怪地拿出他的手一看,就见那儿缠着一圈绷带,愣了:“你的手什么时候伤的?”
尉迟没有回话,只是反握住她的手,鸢也想到了,这个伤口的位置,和她自残的那块差不多,他又是新伤,不会那么凑巧,所以他这也是……自残的?
这也是他的一报还一报?
鸢也抗拒的心顷刻就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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