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男人才走出来,他手里拿着一块手帕,遮掩着口鼻,眉心微蹙,好像房间里有什么恶臭的东西让他难以忍受。
他看了眼地上的老人,面上清冷,如山谷里的寒潭,没有起一丝丝涟漪:“不把他送医院?”
“送医院干什么?反正又死不了。”尉深从抽屉里找到速效救心丸,往尉老太爷嘴里倒了一把,灌了半杯水进去,不管他咽不咽得下,反正这样就算救治完毕。
“我早就想抓这个老畜生来玩玩,今天他自己送上门,我当然是笑纳。”
尉深勾起嘴角,尉迟从十几年前就不准尉老太爷离开里昂那栋小楼,更不许他回国,他突然出现在晋城,而且一个人都没带,必然是瞒着所有人。
换句话说,他就是把他关在自己家里虐待死了,也没有人知道。
想到这里,尉深的笑就越扩越大,迫不及待要开始倒腾他的新玩具,他回头问男人:“你来找我有什么事?”
男人现在对尉老太爷已经没什么兴趣,一只脚踏入棺材的老东西,杀了他,也没办法让他满足,他想要的是更多。
“兰道邀请鸢也参加一个宴会,我怀疑她想做什么,我要亲自去看看。”
他不是特意来找他,只是要去机场的路上,顺路拐进来吩咐他几件事。
“这段时间,你继续在舆论上大力抨击尉氏,别让这件事从网友视野里消失,我预计再过不了几天,尉氏的股票就要被停牌,到时候尉氏内部更加方便你发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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