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想起来,都难免心情窒闷。
那真是算得上她一辈子的阴影。
尉迟圈抱着她:“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
鸢也轻松一笑:“只是吧,我和沅家的孽缘也算是从这里开始的,没想到有朝一日,我竟然和造成这段孽缘的老教父,以及亲手开启孽缘序章的兰道一起,在同个地方上船。”
还挺值得唏嘘。
尉迟指腹刮了刮她的脸颊,没有说太多的话:“今晚我会在宴会厅里,在你的视线范围内。”
在她也看得到他的地方。
鸢也这下的心情算是彻底好转起来:“嗯。”
入夜后,七点钟,鸢也独自一人来到宴会大厅,目光随意地扫过四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