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他吃了她一把草药,晚上她带来了被子和布条,早上他吃了她一个馒头,她来来回回跑那么多次,九岁的孩子心思太单纯,凭着一个善念救他,她甚至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受伤?为什么会在这里?她就是,想要救他而已。
那一刻,苏邑动摇过吗?
动摇过的。
可是他很快想起血肉模糊的诺曼,他躺再重症监护室里的父亲,又要找谁要说法?他的父亲没有了,罗德里格斯家的未来不知道会到什么地步,而这一切都是她的父亲害的。
他慢慢问:“你妈妈叫什么?陈清婉?”
鸢也惊讶:“你认识我妈妈?”
“认识。”苏邑微低着头,半长的头发散下来遮住一半的脸颊,“我跟你妈妈早就认识,我们是朋友,我听说她怀了宝宝,特意来看她,受了伤,才爬不上山。”
哦。鸢也歪着脑袋:“那很简单呀,我帮你把妈妈叫下来吧!”
苏邑浅色的眼睛里酝酿着什么,片刻后,才说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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