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内已经有不少客人,陈景衔和鸢也就没进去占别人的位置,还是站在门口等,砂锅粥要现煮,老板熟练地淘米点火,鸢也问:“小十今天怎么样?”
“其他还好,只是想跟苏星邑回苏黎世。”早上看到他又提了一次。
鸢也抿唇:“我和尉迟还在商量。”
陈景衔道:“小十毕竟跟他有三年的父子情,你越不让他去越想去,倒不如就让他去,你是他的妈妈,他最惦记的人还是你,跟苏先生离开几天就会想回来找你,这次回来后,就不会再想走了,这才是一劳永逸。”
话是这样说,但鸢也还是觉得不妥:“那怎么行?”
“怎么不行?”陈景衔侧眸睨了她一眼,“就因为你们曾经试着交往过,不合适分了就要彻底断干净?这也太小家子气了。”
“大表哥,你一个大龄单身男青年在这种事情上没有发言权,网上有句话是这么说的,合格的前任,应该像死了一样永远不诈尸。我把孩子送到他那儿藕断丝连,像什么样呢?”鸢也才不听他的。
陈景衔微微一愣,好像是她这句话里哪个字拨动了他的神经,他一时缄口,然后转开头,带过了这个话题:“我还想跟你说说兰道那个情人的事情。”
“他怎么了?”
“你们不觉得这件事有蹊跷吗?”陈景衔昨天就想跟她说这件事,只是被接二连三打断才作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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