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也回了一句麻烦大表哥了,神经也从这一刻开始绷紧住。
老板已经做好砂锅粥,打包好了交给他们,陈景衔付了钱,和鸢也一起往医院的方向走。
这个季节的晨间体感非常舒服,迎面微风徐徐,鸢也脸上却一点放松,心事重重地走进住院部,她终于开口:“大表哥,我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“什么事?”
鸢也抿唇:“小十这次的事情,我不敢再经历一次,我想,只有把那些隐藏的祸患都清除干净我才能安心。”
到底血脉相连的兄妹,又是从小一起长大,不用她说得特别清楚,陈景衔就知道她的意思,停住脚步,看向她问:“你口中的祸患,指的是莫迁?”
鸢也一顿,然后点头,他们已经把兰道这个最大的外患解决,该轮到尉深和……陈莫迁了。
医生查房的时间快到了,安静了一晚上的走廊开始热闹起来,病人出来活动筋骨,家属撤走陪床用的折叠床,陈景衔将眼前的景象收入眼底,淡淡问:“你想怎么做?”
鸢也低声:“齐高不是还在医院治疗吗?”
齐高在松桥路中了一枪,虽然抢救过来,但变成了植物人,被陈景衔接回青城后,在医院接受长期治疗,她现在提起齐高,陈景衔眸光微动:“你是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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