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我去苏黎世,又跟我来青城,黎雪和黎屹都没有联系过你,大晚上给你打电话,我能往什么好的方面想?”鸢也有理有据。
尉迟唇边弧度不变,她说对了,确实是有事:“明天下午两点,尉氏要召开股东大会,黎雪问我要不要出席?”
鸢也皱眉:“这时候召开股东大会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想为了说服我去为所有事情负责。”
足足愣了十秒钟,鸢也才反应过来他说的‘负责’,是要弃车保帅牺牲他一个人救下整个尉氏。
她一下子站起来,不可思议,携了一股怒意说:“尉氏是尉家的,你是尉家的独生子,他们凭什么?你爸怎么肯他们这样做?”
尉迟淡薄的笑意结上深夜的冰:“爷爷那件事还悬而未决,爸要是不按照尉深的要求去做,他随时会把自己的身世公开出去,届时尉家坐实了恋铜癖,尉氏就完了,现在爸纵然想护着我,也力不从心。”
所以他们就商量好了,让尉迟去为游轮沉没案,为浮士德别墅区豆腐渣工程负责?把他踢出局后天下太平了,他们继续坐享尉氏?鸢也心火未消,冷笑两声,他们想得倒挺美。
她走到尉迟面前: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,我有办法对付尉深?”
尉迟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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