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牵着两个孩子,尉迟拿了行李箱,送他们出了机场,上了公馆来接的车,之后他自己才打车去了老宅。
春天的脚步临近,老宅院子里尉母亲自照料的花已经含苞待放,尉迟看了一眼,迈步进了主屋。
二老在客厅,他换了鞋,喊道:“爸,妈。”
但闻声回头的,却不止二老,还有第三个人坐在沙发上,对他斯文地微笑。
尉迟一顿,面色不改:“小叔也在。”
小叔。
当然是指尉深。
尉父和尉母冷不防听他这么称呼,脸色各异。
尉深则很自然:“最近我每天都来老宅陪大哥大嫂吃饭,阿迟不知道吗?看来是出去旅游了,消息才会这么不灵通。”
客厅里弥漫着茶香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宾主尽欢地待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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