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尉总吃完饭,副总就来拦他们的路,傅先生和身边的人对视了一眼,品出了一点兄弟阋墙的意味,态度疏淡道:“我虽然是中国人,但我从小在国外长大,不爱喝茶,你要说请我喝咖啡我可能会感兴趣一点。”
尉深从善如流:“咖啡也可以……”
他想说附近也有一家不错的咖啡厅,但傅先生没有给他介绍的机会,转了转手腕:“我和你们尉总该谈的都谈了,副总有什么问题就去问尉总,恕不奉陪了。”
话毕,他就带着人直接与他擦肩而过。
尉深没想到他会这么不客气,又不好上手去拦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。
尉迟走出酒店,便看到尉深目送傅先生的身影,嘴角泛开轻讽,迈步离开。
除了碰这个壁,之后几天尉深数次邀请傅先生一起用餐或者打高尔夫球,都被他拒绝了,到后来连电话也不接,对方完全是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。
换成一般人被这样对待,定会觉得难堪,也不会再死乞白赖找上门,毕竟都是商场上有头有脸的人物,传出去太跌身份了。
但尉深不一样,他从小到大受的侮辱数不胜数,就这还不算什么。
他只着急对方不肯见他,却和尉迟来往,要是被尉迟谈下注资,让尉迟重新在股东里立足,他之前做的不就功亏一篑?
午后的阳光正好,从大玻璃窗撒进褐色的地板,映出年轮的痕迹,尉深坐在办公桌后,斯文俊秀的脸上却满是阴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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