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也做恍然大悟状:“在国外,尤其是欧洲国家,糖是刚需,而且税很高,走私糖能牟利很多,听说一船糖就能赚七八位数。”说着她轻笑,“这个傅先生还挺多姿多彩。”
尉深心下不那么想答应:“毕竟是走私的,而且数量那么多,不安全。”
他没有必要平白担这个风险。
虽然已经到了春季,但白昼还是很短,现在才下午四点钟,日头就没有那么烈了,鸢也的脸在半日亮的光线里柔和且无害,轻轻道:“我倒是觉得无所谓。”
“糖又不是毒品,再者说东西是傅先生的,万一真出什么意外,大可以说是看在合作伙伴的份上才让他们暂存,并不知道这些糖具体是什么来头。”
尉深差一点就被她蛊惑了: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合同不是还没有签吗?”鸢也挑起眉毛,一句话就拿捏住了他,尉深的神情果然顿住。
“你是横刀夺爱,总要表现出一点诚意吧?再者说,你拿住了人家这么大的把柄,还怕他会再转向尉迟那边吗?”
尉深失笑:“沅总你的形容词真是……”他想也有道理,“好吧,我去安排。”
鸢也走进别墅,尉深摸摸下巴,笑了笑上车。鸢也听到车子启动的声音才停下脚步,转身,眼底掠过一抹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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