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够吃再做就是。”尉迟嘴角轻勾,弯腰坐下,随意地将手机搁在一旁。
……
城市的另一边,搁在柜子上的手机被人拿起,骨节分明的手指滑动了屏幕,接了一个电话。
“齐高的病房这几天防得很严,我们没有找到机会下手。”那边的人汇报。
手的主人倚着柜子低垂着头,室内没有开灯,光线昏暗,看不清他的容貌。
他同样说了句:“你先回来吧。”
第二天下午,他按时赴约,开了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去了城中村。
尉深早就在等他。
才过去两天,尉深的气质就和平时截然相反,加上衬衫起了褶皱,透出一股穷途末路的颓废,却还嘲讽:“不是不肯见我吗?一提要把你还活着的事情公开出去就怕了?”
被针对的男人站在窗边,天光和灯光交汇在他的身上,他戴着口罩,露出的一双眼睛冷清,挑开一线窗帘,看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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