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果然听笑了:“我不给你打电话,你就不会给我打电话吗?”
“你不是我的忠犬吗?哪有主人自己去找忠犬的?太没面子了。”
“是啊,所以为了让你有面子一点,我不就来找你了吗?”尉迟刚从热气氤氲的浴室出来,声音好像也被浸得湿润且磁性,每个调子都像故意在撩人,“主人。”
这两个字……
鸢也不知道自己是尴尬的还是羞耻的,脚趾一下蜷缩起来,趴在桌子上,但哪怕是被手臂藏住大半边脸,也遮不住一双眼睛闪闪熠熠。
是笑出来的。
尉迟只听见她的呼吸声,都能想象出她现在的反应,轻笑了一下,不逗她了:“巴黎监狱怎么样?”
“还行吧。”鸢也礼尚往来,也问候他,“你怎么?尉氏都停牌了,你不会真的要破产了吧?”
尉迟将湿漉漉的头发往后捋,沾了一滴水珠的眉梢微微挑高:“你听起来好像很期待我破产?”
鸢也诚诚恳恳:“实不相瞒,当年我有过一个梦想,就是等你破产了,我砸五百万让你离我远一点,那会儿我觉得这是不可能实现的梦想,现在看,没准能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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