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主要是想看看尉公馆周围的布防。
“好。”鸢也应完独自进门。
然后就叫她见到了这出好戏。
庄小姐跪在尉迟面前,抽抽搭搭,不说鸢也还以为尉迟把她这么了。
“……我爸妈从小就不管我,他们只喜欢我弟弟,唯一疼爱我的奶奶早已经去世,您让我离开晋城,我能去哪里?我已经在晋城生活这么多年……尉先生,您就当是可怜我,让我留在这里吧,我保证,我不会给你添麻烦。”
佣人发现鸢也,刚要喊人,鸢也就做了个嘘声的动作,然后倚着门,饶有兴致地旁听。
大概是看尉迟不为所动,庄舒声音柔柔,又说:“虽然兰道不在,但……但尉氏现在的状况也不太好,您后续肯定需要在很多地方周旋吧?有位女伴在您身边,也会比较方便。”
“这些年,我在您的身边,很认识了很多夫人小姐,您跟他们家男主人聊的时候,我可以在旁边帮忙,我不敢说自己对尉先生有多大的帮助,但我一定会竭尽全力,我们一定度过这个难关。”
啧啧啧……
以鸢也这个前商务部部长的眼光来看,庄小姐真是个潜力股,好好培训一下,肯定能成为每个月部门业绩的第一名——她很清楚自己的优势,有情商,说话也好听,很多客户吃这一套,十有八九会被她说动。
可惜,尉总不是客户,鸢也也不是,她想起她干过的那些事儿,都觉得让尉总跟她说话,是给她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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