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舒最后是哭着跑的,刚好撞上要进门陈桑夏,陈桑夏莫名其妙,去看鸢也,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?
鸢也耸耸肩,不想废话说那种无谓的事,转身上楼。
尉迟放下茶杯,对陈桑夏说:“表姐自便。”然后就跟了上去。
鸢也回了主卧,坐在梳妆台前,眼神没有焦距,不知道在想什么?
主卧的窗户没有关紧,风吹进来夹了后院里不知什么花的香味,和尉迟一起靠近了她。
“不开心?”他看着她。
“才没有,你都不都看到了吗?我都把她骂哭了,出了好大一口气。”
“真的没有。”尉迟轻描淡写地反问。
鸢也顿了顿,幽幽道:“尉总,你其实可以继续保持以前那种高冷话少的性格。”别总是明知故问。
唔,也不对,尉总以前也不高冷不话少,他正常状态下都平易近人的,只有不做人的时候,才像个没醉的葫芦,撬都撬不出一句话。
鸢也转身,抱住他的腰,尉迟抚摸着她的头发,忽然说:“我发现你这两天很亲近我,不当女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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