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一次比一次变本加厉。
南音屈辱,咬住自己的手臂忍住声音,祭祀结束,隔间的颠鸾倒凤也到尾声,她松开牙齿,手臂上的牙印渗出了血,和那天顾久衬衫上的血像极了。
他们是冤家啊,这样也要一报还一报。
祠堂渐渐安静了,顾久也放开了南音,把她拉起来,但没想到,南音手里抓着一个花瓶,反手就砸在他的脑袋上——
砰的一声!
瓷片在他们眼前炸开,犹如天女散花,南音隐忍的脸对上顾久晦暗的眼神,他额角流下了血。
南音擦掉眼泪,推开他要走,顾久抓住她的手臂,她瞬间就炸了,上也上了他还想干什么?!
她反手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,觉得不够,换了一只手又往他脸上甩一巴掌,顾三少挑不出死角的脸上,巴掌印和血迹都是明晃晃的,怎么看怎么狼狈。
顾久伸手蹭掉滑到眼睛的血,看似随意,然而下一秒,他就动作迅疾地将南音抱住。
男人又狠又绝,女人难以抵抗。
南音拼命挣扎,扭着头避开他,顾久招招式式皆是蛮横:“是你说我调戏你,我不能白背这个锅,所以我得落实,不然我多冤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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