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音,你当年用药爪巴床强行上位当这个五夫人,就该想到会有今天。”
南音短暂安静,然后又冷笑:“所以呢?他在外面有女人,我就也得在外面有个男人?你到底凭什么这么糟践我?顾久,你就是王八蛋!”
顾久眉梢染了血,桃花眼开出最炽灼的烟火,开口还是带笑:“是,我是个王八蛋,谁叫当年Sirius慈善晚宴,你要回头对我笑那一笑,我半条命都折在你身上了,在你面前我就当定这个王八蛋。”
……
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到最后还是南音带着顾久去医院包扎伤口。
从那天之后,顾久就成了一个甩不掉的瘟神,南音到底是被他纠缠得无可奈何,还是当真犯贱,总之又跟他有了两次。
这是第三次。
“那天打电话给我,是不是想我了?”
“不小心按到的……”南音笑,“你该不会就以为我想你,所以着急忙慌地从赶回来找我吧?”
顾久觉得,这个女人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,按住她的后脑勺,加深这个吻。
他们颠鸾倒凤了一次,南音躺着一会儿,缓过来了就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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