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也想到尉迟至今还没看见孩子们,对他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,转身跑了。
三个孩子住在一起,鸢也到他们的小院子里,看到阿庭在走廊下玩跳格子。
他不知道尉迟在陈家——陈景衔没有告诉他,鸢也昨天一直在睡觉,小家伙估计是很想问她,只是看她不舒服不好意思问吧。
她喊:“阿庭。”
“妈妈。”阿庭朝她跑去,“妈妈病好了吗?”
还没好,鸢也怕会传染给抵抗力弱的孩子:“还没有,阿庭不要离妈妈太近。”保持了一米的安全距离,她才说,“爸爸来了,在门口。”
阿庭的眼型像鸢也,瞳眸则是和尉迟如出一辙的乌黑,不含一丝杂质,犹如徽墨,写满了惊喜,他二话不说,拔腿就朝着门口奔去。
鸢也笑了笑,走到窗户边往里面看,双胞胎还没有醒,面对面睡得嘴巴微张。
她本想喊他们起床,转念想到,就这么把他们送到尉迟面前,告诉他们,尉迟才是爸爸,他们会不会不接受?
故意气尉迟的时候,鸢也总说“我的双胞胎”,实际心里并非不想他们相认,她还很苦恼怎么才让双胞胎自然而然地接受尉迟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