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庭。”尉迟喊都喊不住他,摇了摇头,以前没这么咋呼,跟谁学的?
鸢也跨过门槛,阿庭就从她身边跑过去,鸢也愣了一下,也喊:“阿庭!”
阿庭小卫衣的帽子上是兔耳朵,随着他的奔跑,跟着一晃一晃。
“你把阿庭怎么了?”鸢也奇怪,刚来就走,他不是很想尉迟吗?
尉迟哪里知道,他手里还捧着那张画:“过来看。”
鸢也走过去,坐在他身边,这副画她见过,上次看才画了一半,现在已经上好了颜料,栩栩如生,她嘴角不禁弯起,得意道:“不愧是我儿子。”
尉迟很顺着她:“是,阿庭是你的,双胞胎也是你的。”
“‘但你是我的’?”鸢也皱眉,“不要这句吧,好肉麻。”
……这女人真是破坏气氛的一把好手。
尉迟气笑,把热豆浆递给她,堵住她的嘴,又摸了一下她的额头,没再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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