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也把车门关上,按了下车钥匙锁住——车里有开暖气对流,孩子单独留在车上一时半会儿,不会有事。
鸢也让司机把老和尚提到路边,司机把人按在地上,她声音很冷静:“孩子在哪里?”
“我不知道施主在做什么……啊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鸢也就抓住他的手指狠狠一压!
咔嚓一声,骨头错位,她的眼睛在黑色的雨伞毫无温度:“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,别给我装腔作势,废话一句我就掰断你一根手指——孩子在哪里?”
老和尚只是个普通人,哪受得住这种拷问,马上就把什么都交代了:“……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就是有个人给了我一笔钱,跟我说他是孩子的家长,让我把念佛机给孩子,是为了哄骗孩子开心……我真的不知道孩子去哪里啊!”
鸢也再问:“那个人长什么样?”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……”老和尚绞尽脑汁,“就是一个外国人,三十岁上下,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……我真的觉得外国人好像长得都一样……”
小十一看就是中国血统,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跟他说他是孩子家长他就信了,鸢也咬紧了牙齿,难以宽宥,孩子就是她的死穴,她不喜欢杀人,但这一刻真的想把老和尚打死出气。
鸢也实在如鲠在喉,抬起一脚踹向老和尚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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