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——”
鸢也从梦境中生生痛醒,一醒来就听到有人在喊她:“鸢也,鸢也。”
她脸色苍白地抬起头,尉迟身子半起,柔声说:“醒了?”
鸢也马上扑进他的怀里,身体冰冷,且在颤抖。
那个梦太真切了,像已经发生过的事情,或者即将发生的事情……不,不,是假的,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,不可能是真的。
尉迟没想到这女人就趴在他床边睡,哪怕是青城的春天,入了夜也很冷,她连衣服都没有多加一件。他摇了摇头,把她拉上.床,将被子盖在她身上,然后才问:“做噩梦了?”
“我梦见小十和小小二被人推下深渊……对了,你的手怎么样?还疼不疼?”鸢也想起现实,就把那个诡异的梦抛到九霄云外,跪坐在床上,着急忙慌地去开灯,还想喊护士来看他。
尉迟单手就把她按住:“医生怎么说?废了吗?”
鸢也闷声说:“没有伤到骨头,没有废,但伤到了筋,具体能恢复到什么程度,要看你自己的情况。”
因为医生这几句话,鸢也的心情沉重了一晚上,虽然是左手,但他这样的人,一根手指不灵活都不行,何况是一只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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