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也鼻尖酸涩,一下呛出眼泪,她慢慢蹲下,抱住双腿咬住自己的袖子,恨极了骂:“王八蛋。”
不管她在外面什么身份什么作风,在孩子面前她只是妈妈,小十才三岁,三岁而已,得有多疼?
她就恨自己在佛殿里没有捡起那把匕首,没往那个王八蛋胸口上扎两刀!
“桑夏带阿庭和小十二回家了,她会陪在两个孩子身边,不用担心。”陈景衔从口袋里拿出手帕,蹲下,擦去她的眼泪,“那个人我也审了,他说他是……”
“兰道的情人。”鸢也接了他的帕子自己擦,声音被眼泪浸过也没有软化,反添冷峭。
陈景衔一顿:“你认识他?”
“尉迟说的。”庄舒给过尉迟那个情人的照片,尉迟一眼认出来的。
陈景衔却不知在想什么,眉心拢起一抹深思:“你以前见过他吗?”
“没有。”鸢也说,“我只知道兰道有一个老情人,一直在查,只是他藏得太深,没有露出任何蛛丝马迹。”
话至此,她眼眶又泛起红润:“我有提防他和约瑟夫来寻仇,但我以为没人知道我们在青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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