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把年纪的人早就退休享清福或坐在高层的位置好好度日,偏偏这老朋友却坚守岗位,持续做这份披星戴月的工作,完全是在挑战身T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宇源笑了几声,「又来了,老妈阿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很认真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俩人彼此吵嘴了阵,最後相视而笑,彷若倒回高中的青春年华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宇源伸伸懒腰、活动筋骨,「好久没这麽放松了。有时多来我家坐坐,不然瑾夕那孩子成天只会看旅游杂志跟打工,也不知道人的相处有多重要,到时出国还不是要依靠人,到时反而错过了重要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礼近几年才稍微走出Y霾,尚有悲伤残余,多拉他闲聊是必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有时也像我一样J婆,但还是谢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J婆这句多余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宇源简单地和礼道别,匆匆离去,背影愈加渺小,直至苏宇源进到医院後才离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宇源打自认识起就是这样的一个人,改变了却又完全没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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