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吴邪,他总是在征求她的意见,她的想法,问她“可不可以”,“喜不喜欢”。
包括现在这一刻。
这里不是北京,不是她的家。在这个陌生的城市,陌生的县城,陌生的宾馆,霍琼霎应该害怕,应该紧张。但这些情绪荡然无存。
已经很熟悉这个人,这个男人。
就在几天前,他还拉着她在山中狂奔,说他们纵火烧山,牢底坐穿,还是抓紧时间跑吧。
那一刻的感觉,真是前所未有。
“你醉了吗?”她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我好像……醉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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