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着头,压根不敢抬头去看那位指挥使大人,虽然瞧不见他,却能感受到凛冽的冷意侵袭过来,让他如芒在背!

        姜文诚局促地抠着衣袖,他只不过就是有点事知会溶月一声,原本准备说完就走,也没想上徐府的马车。可他那“嫡兄”发话,他又不敢不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哎,真是流年不利啊!今年莫不是自己的命格冲撞了哪方神仙,该去庙里拜一拜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弘川剑拔弩张,姜文诚如坐针毡,溶月也窘迫局促,眼睛都不知道该看谁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是她拜过天地、有名无实的“夫君”;另一个与她有夫妻之实、却是她名义上的“大伯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关系诡异的三人竟偶然同处于这狭小缝隙之中,溶月尴尬得口g舌燥,接连咽了几口唾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想开口同姜文诚寒暄几句,可如今她实在不愿面对他,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文诚清了清嗓子,瞥了溶月一眼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溶月,你一切都安好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等溶月回答,徐弘川冷冷地盯着姜文诚,突然打断他的话,沉声说道:“你有何事,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文诚抖了一抖,恭恭敬敬地抬眼朝徐弘川拱手作揖,结巴地答道:“回徐大人的话……家……家父要晚生……要晚生告诉溶月……下个月在家中……办……办簪花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溶月不解:“去年秋闱你又未取得名次,为何办簪花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是济南府那位大房伯祖父家三堂伯家的大堂兄,去年乡试得了五十六名。只因……只因姜家族中元老都在昌乐这边,便……便将簪花宴设在咱们家……父亲说……按理你这个做媳妇的……也该回去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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