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暄担忧地说道:“表嫂若是不肯去呢?”
陈氏冷笑一声:“让她去她就得去,还轮得到她做主?”
溶月回到自己屋里,刚把门关上,便紧张得长舒了一口气,心剧烈跳动着。
她像做了贼一样,生怕旁人从自己身上看出什么。
走进寝房后合上房门,来到铜镜前轻轻拉开衣领一瞧,脖子上头全是红YAnYAn的吻痕。
她把衣领又扯开些,刚才急着出去也没细看,现在仔细一看,岂止是脖颈,前x、肩膀上本来白皙的肌肤,都是男人x1咬出来的红印子!
溶月红着脸赶快把衣襟拉上,还好同婆母告了病,这几日她就待在屋里,等红印子消了再出门去。
她惆怅地坐到床上,掏出藏在褥子底下那个小药瓶,想起男人昨晚不顾自己的哀求,还是凶狠地侵占了她,不由得委屈地掉下眼泪。
他倒是吃g抹净地走了,留着她在这像做贼一样躲着众人,生怕别人看出什么。
又不是她主动g引,现在却成了个“偷汉子”的nV人。
溶月的眼泪吧嗒吧嗒流下来,想起爹爹从前同自己讲的那些道理,只觉得异常羞愧。
而另她最难过的是,她竟然在与大伯哥这等不l的丑事里,尝到了灭顶般快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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