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弘川朝着乔琳严厉地说道:“红杏是你的丫头,你是她的主子。她做错的事,最后都会算到你头上,你可知道?御下不严,主不像主、奴不像奴的,半点规矩都没有!一个下人,背着主子敢去爬床,说到底是你愚钝不堪、心软纵容!”

        乔琳被兄长当着众人的面如此责骂,面子也挂不住了,红着眼眶低声道:“琳儿知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错?我看你从未知错!先前就点拨过你,你是一点都没往心里去!这个丫头杖了你的势,连我的寝房都敢随意进出!我的书房里都是紧要文书,泄露出去可招来杀身之祸!你就是这般管束下人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乔琳委屈地掉下眼泪,一个字也不敢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红杏心虚地瞥了一眼乔琳,鼓起勇气朝着徐弘川猛磕了几个头,额头都磕破了皮,哆哆嗦嗦道:“大人,是奴婢猪油蒙了心,自作主张去大人房里。姑娘并不知情,大人责罚奴婢吧,饶了六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弘川冷笑一声,大声喝道:“好!好一个忠仆!本官成全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朝王士奇望过去:“来人!此人擅闯府邸军机重地,军法伺候!”

        乔琳和红杏都愣住了,红杏吓得差点没晕过去,她不过就是爬床罢了,怎么还要动军法?

        红杏焦急地望着乔琳,哭叫道:“六姑娘……六姑娘救救奴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乔琳也吓住了,愣了一会犹豫地开口恳求道:“兄长……红杏她知错了……怎么……怎么还用军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跪在地上的刘总管更是吓得身躯颤抖、脸sE发白,打完了红杏是不是就轮到他了?

        张虎一头雾水,不解地小声问身旁的齐越:“老大怎么发这么大火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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