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月擦去眼泪,坚定地说道:“我娘亲嫁给了我爹爹,我就是爹爹的孩子。我这个做孩儿的不孝……不能再姓黎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如今黎溶月“已Si”,她无法再叫爹爹为她取的名字,心里酸楚得厉害,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氏安慰她道:“孝字论心不论事!好孩子,令尊在天之灵,定会知道你的一片孝心。父母养育之恩为大,不如,你就随你母亲姓乔吧。若是你不嫌弃,我这个做姨母的给你起个名字,叫——盈盈,如何?你原本叫作溶月,盈盈乃是明月圆满之貌,既应了你原本的名字,又有圆月无缺的好意兆,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溶月乖巧地点了点头,给袁氏跪下拜了一拜:“多谢表姨母赐名!表姨母当初救了娘亲,如今又救了我,盈盈无以为报,就算给表姨母为奴为婢,也甘愿无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那以后,世上再无黎溶月,却多了一个乔盈盈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本是袁氏约了几位夫人来听大师讲经,大师讲完以后,她们在这里歇上一歇,顺便吃些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氏怕她闷得慌,就让她出去透透气,正好现在这时节春暖花开,寺里的春景怡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溶月朝着几位夫人轻盈地福了福身,轻启朱唇对其中一个慈眉善目的夫人柔声说道:“表姨母,寺里的玉兰花开得正好,盈盈采了些回去给表姨母做香包吧,用佛门清净地的花也是个好意兆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慈眉善目的夫人正是两年前收留了溶月的袁氏,她慈Ai地笑着点点头,身旁的h衣夫人开口赞道:“你这外甥nV真是个孝顺孩子,nV工也好,瞧瞧那抹额绣的真是好看,我那两个nV儿的绣工可要愁Si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氏笑着答道:“瞧你说的,令媛一瞧就是聪慧的,定是你谦虚。盈盈,你随小师父去拿大师相赠的佛物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溶月恭敬地应下,随着一个小僧人去了另一间禅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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