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巧,有一回大理寺卿吴大人的母亲做寿,吴老太太信佛,她便替袁氏抄了份药师经做寿礼。

        药师经七千余字,她抄了整整一月呢。药师经意在祈愿“消灾延寿、远离病苦”,吴老太太看了以后大喜,连连夸赞这字写得好,又拉着她问了几句诗文,笑着夸她人也长得仙nV一样,真是个才貌双全的!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吴家递了话来,说想找个nV先生,教教家里的姑娘们识文断字,吴家老太太瞧着她很是喜欢,问她愿不愿意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溶月自是欢喜极了,吴家出手大方,每月给她二十两银子,她把这银子交到公中,也算没有白吃白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氏更是眉开眼笑,好像天上砸下个金元宝似的!

        袁氏这反应溶月并不意外,在钟家住了两年,她瞧得清清楚楚,袁氏最最在意的就是她的宝贝独苗、钟彦的前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位“表哥”钟彦两年前中了进士,二甲第五十四名,年少登科,意气风发!

        可惜钟家早已没落,钟老爷又早早故去,钟家如今在朝中没有任何靠山,翰林院庶吉士这等清贵的位置是轮不上钟彦的。不止如此,他好悬连个京官都没混上,差点给外放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氏是厚着脸皮去求了七拐八弯才够得着的亲戚,最后才得以留在顺天府,只得了个太仆寺主簿——一个从八品的小官。

        溶月每旬去吴大人家三回,教吴家年纪最小的三位姑娘读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家的几个姐儿都喜Ai她,书读得愈发地好,连吴老太太都同吴大人亲口夸道,几个姐儿大有进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