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段日子,她几乎终日以泪洗面,也是过了很久才接受这样的事实。
也正因为此,她才犹豫着没有接受罗修的情意。
罗家人丁并不兴旺,她若嫁过去无所出,打心眼里觉得对不起子安哥哥。
袁氏也好言劝了她一阵子,把那些想纳她为妾的人都回绝后,拉着她的手同她说了真心话——那些人家非富即贵,真的纳她为妾,她其实也不算屈就;可是妾室本就是半个奴才,若是再生不出一男半nV的,那便没有出头之日了。
溶月自然明白这个道理,她也盘算过自己未来的归宿:若是运气好,嫁个秀才做正头娘子;其次,便是哪个小官或是员外Si了正室,娶她做填房。
无论是哪一种,名正言顺地嫁过去,生下自己的孩儿,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好。她并不幻想海誓山盟的情意,只要夫妻俩相敬如宾,她便已知足。
后来子安哥哥同她提了婚事,这无疑是最好的归宿,可她身子又添了这毛病……
若柳见溶月黯然神伤,知道她的心结,叹了口气说道:“你想开些,郎中也没说绝无可能受孕。想来是他医术不JiNg,将来寻个医术高明的神医,肯定能治好!”
溶月勉强挤出一丝笑来,刚想说话,就听鲁嬷嬷在外头喊道:“太太和大爷来了!”
若柳一听赶紧站起身来,不一会袁氏和钟彦一道进来,说是来瞧溶月的。
溶月挣扎着想坐起身,袁氏上前拦住她,柔柔说道:“好孩子,客气什么,都是自家人。我给你拿了些参片,煮参茶喝吧。”
溶月恭敬地道了谢,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还劳烦表姨母来瞧我,盈盈愧不敢当。刚喝了碗姜汤,好了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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