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只盼着徐弘川能放她一马,让她安稳度日。往后桥归桥、路归路便好。
溶月剪着缎子的边边角角,眼前却浮现白日里那一幕——
徐弘川的眼神炽热深邃,直gg地盯着她,像是能剥去她的衣衫,穿透她的神识——同回忆中的一模一样……
“咔嚓”!
“哎呀!”
溶月定睛一看,手中的浅青sE妆花缎几乎被剪成两半!
她盯着剪坏的布料好半晌,幽幽叹了口气:“可惜了这好缎子……”
……
晚膳前,若柳麻利地擦着方几上的花瓶,一边同溶月嘟着嘴抱怨:“你说说这鲁婆子,你赏我什么好吃的,她准蹦出来要分一点!g活的时候她就没了影,耳朵又背,叫她也不应!瞧瞧,院子要我来扫,桌椅板凳我来擦,衣裳也得我洗——这屋里的伙计一大半都是我做的!她是到你这养老来了!哼!”
溶月正倚在榻上捧着本书看,本来她月信还差一两日,白日又在吴家受了惊吓,身上软软的没力气。
她抬起头来笑着宽慰她:“鲁嬷嬷是家里的老人儿了,你让着她些吧,谁让若柳姑娘能g,人又伶俐!这屋里的活要不我也做一些,可别累着娇滴滴的若柳姑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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